基诺安·康斯坦丁

在逗比和正剧中挣扎并十分想自暴自弃的咸鱼

p1是我们学校图书馆里的书,p2是夹在书里的海报

现在没有什么会比这些更能触动我的泪点了

所谓打假球拿钱置国家利益于不顾

这种陈年老谣就不要再传了好吗?

真以为还没两个暴躁老哥是咋的?

我以后再也不开车了

肝疼肾亏还翻车_(:Ⅰ」∠)_

同志们,我宣布,这车已经翻的不能再翻了

恳求开车妙招【尔康手】

我已经想了各种办法,他特么现在连图都不让发了???!!!

【叶修x你】执行任务时别哼李斯特(黑道杀手au)

  饭呢要一口一口吃,债呢也要一篇一篇还……

@妄楠笙 你要的红磨坊后续,废话很多,不太好吃, 哭唧唧求原谅







       将邀请函递给门前的侍者时,你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这座豪华的庄园。

  彭格列庄园今晚灯火辉煌,足有一英亩半的后花园被装点得华丽异常,低矮的柠檬树上挂着彩灯,野餐桌上堆放着新鲜的香槟玫瑰和白色郁金香,把这些不应季的花从墨西哥空运过来很费工夫,不过对于庄园主来说尚且算不得难事。

  卡萨帕·德尔·卢西安诺,彭格列庄园的主人,米兰的现任教父,人们称呼他为唐·卢西安诺。如果你并不了解他,很容易把他当成一位风度翩翩的老贵族,或者温文儒雅的大学教授,事实上,卢西安诺确乎有些贵族血统,这似乎可以解释他浑然天成的上位者气质和优雅举止,也似乎能说明前任黑手党教父甘比斯为何如此器重他,以及他为何能年纪轻轻就登上这米兰城的王座。

  初登高位时,卢西安诺的年轻确实引起了米兰乃至整个Lombardia黑手党的争议,许多自诩经验丰富的元老级人物感到很不服气。然而仅仅半年过去,他就以雷霆手段让整个北意大利地区对他俯首称臣,在平时他性格沉稳而风度翩翩,对待他人乐善好施,而面对背叛自己或执意敌对自己的人又心狠手辣,毫不留情。前者为他带来了令人惊叹的人脉网,后者则用恐惧为他树立了威信。

  年轻时的唐·卢西安诺不仅有枭雄的手腕,更有前瞻的危机意识。他为了能够坐这个位置更稳,收罗了一批容貌美丽,天赋出众的十岁左右的男孩子并严格地训练他们,为此他甚至心甘情愿地承受了一大堆子虚乌有的谣言。他的反对者们嘲弄他为“卡萨帕·亨伯特”(亨伯特是博纳科夫小说《洛丽塔》中的男主角,迷恋十四岁的少女洛丽塔),称这些孩子为“卢西安诺的男孩儿们”。人们认为他私生活不检点,且有恋童倾向,一心巴望着他与市长女儿拉尤娜的婚姻什么时候走到尽头。直到十年后,一支独立于整个家族,使得委员会根本无权管辖的杀手团队横空出世并迅速征服了北意大利,人们这才惊恐地意识到这个看似软弱的年轻教父,有着他的前辈们所不能及的深沉城府。

  叶修是“卢西安诺的男孩儿们”的其中一员,也是最出色的一个,不仅仅是在相貌上。他一出手便叫整个意大利震惊――他的暗杀对象是卢西安诺的前岳父,米兰前市长莱文·巴斯科德,这顽固的老头儿自打三年前就公开地反对他的女婿,转而支持那不勒斯的黑帮,直到卢西安诺与拉尤娜离婚,将巴斯科德父女俩逐出米兰城也丝毫不见动摇,反倒顺水推舟地跑去了那不勒斯。有人劝说他不要太高调,他非但不停,反而得意洋洋地表示“若卢西安诺能突破自家大门才算本事”,事实似乎也不错:那不勒斯黑手党给了巴斯科德最高级的保护,然而这一切在叶修面前毫无用处。第二天早上,当管家发觉不对强行进入巴斯科德的卧室时,看到的只有倒在血泊中的老人,和一枚黑色的枫叶标识。

  你的出道晚了叶修三年,这三年间黑色的枫叶遍布亚平宁半岛,叶修成了令黑手党们谈之色变的名字,他干脆利落的手法、神出鬼没的行动和近乎百分百的成功率让与米兰城为敌的许多人噩梦连连,卢西安诺也籍此到达了他权力的顶峰。然而这噩梦在三年后迎来了一道光亮――或是更深的黑暗,一股从佛罗伦萨而来的旋风转瞬间搅乱了辉煌的米兰城,来自锡耶纳的亚裔女孩,一个月内连杀卢西安诺家族三名指挥官,作为他们半年前暗算佛罗伦萨黑帮的报答。黑色枫叶被青色鸢尾花取代,零失败率的叶修头一次碰了钉子,目标任务在他眼皮下溜掉,高塔上的窈窕身影将他的希望钉死在圣伯纳迪诺人骨教堂。

  那是你,佛罗伦萨黑手党的顶级杀手。

  从此以后,所有有米兰和佛罗伦萨黑帮参与的行动都成了你们二人表演的舞台,若是这两地的黑手党碰巧还站在敌对的立场上,那么这场表演就会加倍精彩。随着名气愈发的大,你们厮杀的舞台超出了亚平宁半岛,甚至超出了欧罗巴大陆,里约热内卢或布宜诺斯艾利斯,波哥大或旧金山,亚特兰大或芝加哥,你们留下的足迹与鲜血中生长出畸形但足够冶艳的玫瑰花,每一次亲吻都激烈得仿佛短兵相接,却也短暂如草叶上的露水,太阳一出便蒸发干净。久而久之,你并不把这当做爱情,只看成某种习惯,无聊却可怕的习惯。

  但是这样的争端很快就要落下帷幕了。你看着身边形形色色的人,心不在焉地摇晃着手里的葡萄酒,唐·卢西安诺年轻时智慧且果决,但他现在老了,他曾经最厌恶的东西现在一股脑儿地来找他:刚愎自用,优柔寡断,喜怒无常,冷血残暴。他的下属畏惧他,他的敌人憎恨他,连他的儿女们也不喜欢他,已经有无数人出高价买他的人头。最可怕的是他现在要以七十岁的耄耋之身迎娶伦巴达区钢铁大亨的孙女,为此而举办了这次订婚宴会。那以美貌优雅扬名于上流社交圈的可怜姑娘得知此事,整日整日地以泪洗面,而她的祖父却束手无策,因为卢西安诺的网络遍布整个北意大利,走投无路的老人不得不来到佛罗伦萨,决心孤注一掷。

  你接下了这个要命的活计,你有一些别人没有的信心。

  有人哼着曲子凑近你,是李斯特的《第一号梅菲斯特圆舞曲》,你回过头,叶修在杯子后方笑着望向你,香槟酒将他的眼睛扭曲成不规则色斑。他今晚穿了一身笔挺的黑色礼服,打着领结,袖口上戴着蓝宝石袖扣,看上去真是光彩照人。许多年轻姑娘都在暗暗将恋慕的眼光投向他,与卢西安诺那个娘里娘气的小儿子相比,叶修才称得上青年才俊。

  “我听到了你。”你喝干杯中酒,将空杯子放回桌子上。

  “李斯特?”叶修笑起来。在明面上,叶修是以“天才钢琴家”为众人所熟知的,李斯特的曲子是他的拿手曲目。也正因如此,每次你们的相遇如果没有你的舞蹈,那么一定有他的李斯特。他站在你身边,俯下身子,贴近你的耳朵:“除了听到李斯特,你闻到了什么?”

  你仰起头:“我只闻到酒精与鲜花的气息。”

  “你的鼻子不够灵,难道你没有闻到鲜血与腐朽的气味吗?”他低沉地笑,热气拂在你的耳尖,你若无其事地重新端了一杯马天尼:“先说好,我是为了意大利奶油冻才会来这里,对黑巧克力没有兴趣。”

  “这么巧吗?我也是。”他故作讶异地惊叹。你几乎笑出声,你们或许从未这样目标一致过。

  彭格列庄园的花园里仍旧灯火通明,人声鼎沸,每个人都沉湎于酒精、烟草甚至性,你走在屋内的走廊上,这样想着,仿佛世界末日一般,没有人在意过早地退场的主人公现在在干什么,每个人都只沉浸在自己可笑的小世界里。叶修跟在你后面,不远不近,你们的脚步声被厚实华丽的地毯吸收,耳朵最尖的女仆也休想察觉两个不速之客已然闯入房内。

  你找到了唐·卢西安诺的卧室,房间虚掩着,你闯了进去,是时候给这无聊透顶的世界加些重色了。

  或许是对自己过于自信,卢西安诺从不让除了叶修以外的安保人员进入他的房子,当你将枪口对准他时,他看起来完全不像那个在米兰叱诧风云近三十年的教父,而与所有普通的老人一样,也与你杀死过的任何一个人一样,只是惊慌失措地徒劳地喊着“安东尼奥,安东尼奥!”安东尼奥是他取给叶修的教名,他至死也未曾将叶修的真名当一回事。

  也许每个人面对死亡时都是一样的,你这样想着,扣动了扳机。

  卸下消音器,将现场清理完毕,你看见叶修晃晃悠悠地从门外进来,他看着床上苍白的尸体,咧开嘴毫无感情地笑了一下,朝窗口示意了一下:“从这儿走吧,后门有人看着。”

  “监视器解决了吗?”你将绳子从窗口垂下去。

  “安啦,监视器前两天就被我全部毁掉了。”你放下心来,正准备从窗户下去,身后传来一声喊叫:“等一下。”你不明所以地回过头,却看到了叶修放大的脸,下一秒你的嘴唇上一阵刺痛。

  这可够古怪的,你想,你们在一具尸体旁接吻,而这具尸体还是你在五分钟之前制造的,你手指上还残留着火药痕迹。叶修觉察出你的不用心,惩罚性地咬了一下你的舌头,他几乎是放肆地舔舐着你的口腔粘膜与上颚,你在他的嘴里尝到白兰地的苦辣与烟草的浑沌,这几乎让你也产生了些许醉意。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还不到一分钟,他终于放开了你,孩子气地眨了眨眼,你点点头,顺着窗口的绳子降落到屋外,然后等着他一起离开。

  这里是庄园最为人迹罕至的地方,贴近围墙,杂草丛生,你还是克制不住好奇心,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杀死卢西安诺?”

  “我跟亚列桑德罗·卢西安诺达成协议,我帮他干掉老家伙,他不再管我。”叶修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笑着,“他也着急,老家伙再不死,他也要变老了。”

  你吃了一惊,回想起卢西安诺那上了年纪却依旧孱弱得有些女气的小儿子,暗叹真是人不可貌相。

  叶修的车就停在围墙外,不是他以往那辆骚包的红色法拉利,而是一辆低调得不能再低调的黑色桑塔纳。你钻进副驾驶的位置,看见座位上放着一束红玫瑰,你以为这是他的哪位崇拜者送给他的,被他顺手放在这里,他却微笑着说:“这是给你的。”

  “求婚礼物?”你拨弄着花束,“你以为一束花就能搞定我?那不行,至少还得有戒指吧?”

  他挑挑眉毛:“行啊,只要能活着跑出去,我给你买个二十克拉的鸽子蛋。”

  你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愈笑声音愈大,叶修也笑了起来,不出声的,露出一排白牙。你揉碎一朵玫瑰花,将手伸出车窗,看着那些妖媚的嫣红从你的指间一点点随风而逝,你们在花瓣漫天飞舞的夜色中向意瑞国境线驶去。

占tag致歉


80fo了啊……来一波点梗吧,评论前五个,全职男你,恋与男你,漫威男你都OK的

没有小红心小蓝手也没关系,有评论就好了(尔康手)

【全职bg】太阳雨(6)所有针对我们的人都是嫉妒我们

  


       公寓里。 

  “我爸公司不在马德里,在瓦伦西亚。”当叶修问起为什么自己租住公寓的时候,陆遥清是这么回答的,“他俩现在在瓦伦西亚住,我又不想两个城市来回跑,就自己住马德里咯。” 

  叶修还在打量着这间风格极简的公寓,一个房间带卫生间和厨房,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以及一个大衣柜。桌子上堆着书,床上扔着球衣,角落里堆着足球和球鞋,洗衣机挤在卫生间里,冰箱挤在厨房里。墙上贴着两张年代久远的海报,看起来像是1996―2004的皇家马德里和2002―2007的AC米兰。 

  “我还以为你的房间会像那些狂热球迷一样,”叶修评价着,“贴满各个俱乐部的海报或者挂着无数球衣什么的……” 

  “如果我的房间是现在的两倍大我肯定就这么做了,不过现在这么小,我还是别膈应我自己了。”陆遥清不置可否地摊摊手,走向厨房,“冰箱里好像还剩点海虾蛤蜊什么的,我给你做个西班牙海鲜烩饭吧!” 

  “你会做饭了?”叶修感觉挺新奇,想当初他们都还在上小学的时候,爸妈上班忙,叶修家是有保姆的,陆遥清家可没有,午饭常常是饭店解决或者泡面解决。没想到来西班牙两年竟然会买菜做饭了还? 

  “没办法,就欧洲这边的物价,天天出去吃,我会破产的。”陆遥清把冻虾和鸡腿丢进水盆里解冻,又翻出洋葱番茄青椒,“我这儿海鲜不多,做的可能比较简易,你别嫌弃哈。” 

  叶修心说我哪会嫌弃,能看见陆遥清做饭都算是大开眼界了,更别说这饭还是专门给自己做的。他凑到厨房里,越过陆遥清的肩膀兴致勃勃地看她淘米洗菜,直到陆遥清实在不好意思了用手肘捅捅他,让他回屋里等着去。 

  等到海鲜饭上桌,已经超过七个小时没进食的叶修抱着热腾腾的饭碗眼泪都要掉下来。米饭金黄润泽,大虾艳红油亮,一口下去,番茄的酸甜海鲜的鲜香柠檬的清爽,能让一个被饥饿和难吃的飞机餐折磨的胃瞬间活过来。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看着叶修脑袋都快埋进碗里,陆遥清又是好笑又有些心疼,她清楚自己的做饭水平其实没那么好,唯一能让叶修吃得这么多的理由,就是他真的饿得够呛…… 

  “不,不了,我吃完了还有话要问你。”叶修终于把脑袋从饭碗里拔出来,他咽下最后一口墨鱼,将空碗一推,摆出一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样子。陆遥清对他这种一心二用的能力佩服得五体投地,想到以前看他打游戏的时候就能一边跟自己白烂一边打出精准的操作,果然有天赋的人就是厉害。

  “以前无论是在QQ上,还是你回国,跟我说的都是你在队里怎么怎么优秀,怎么怎么受重视,还是主力。今天我看你的比赛,优秀是优秀,主力呢?重视呢?”叶修抱着手臂,看向陆遥清面前那一大碗蔬菜鸡肉沙拉,“还有,你晚上就吃这个?” 

  陆遥清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看起来是在飞快地找借口,叶修在她找到借口之前在她面前双手一拍,打断她的思路:“不要找借口,我要听真话。” 

  “……唉,好吧。”陆遥清眼睛不转了,一种从与叶修见面就存在于她身上的支撑着她的某样东西似乎瞬间消失,让她整个人都颓靡了几分,“如果我告诉你今天是我一年内打上的第一场对外比赛,你会惊讶吗?” 

  叶修摇摇头:“我只听着,不做评价。” 

  “那我猜你也不知道这两年风靡欧洲女足联赛的‘国家主义论’咯?”陆遥清垂着头,心不在焉地用叉子戳着碗里的鸡肉块,“我解释一下哈,就是说俱乐部高层和教练员们更偏好用本国的球员,最起码也是欧洲的球员,其次是南美,亚非排最后。” 

  “我猜猜,你们青年队的教练是西班牙主义者?”叶修说,“所以你被打入冷宫了?”

  “不止他,一线队主教练也是。”陆遥清恶狠狠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口沙拉,“不过你那个比喻不准确,我应该是自打进宫就没被皇上召见过,一直是苦逼兮兮的答应。” 

  叶修以为他会被陆遥清这个精准的比喻逗笑,但看着陆遥清面目狰狞地往嘴里塞东西,他实在笑不出来。 

  “那教练都瞎?看不出来你的实力?” 

  “青训营里有实力的多了去了,我并不算是无懈可击,佩迪雷斯又属于比较极端的那一种,估计是觉着多我一个不多吧。”陆遥清把最后几片生菜刮进嘴里,“更何况现在一线队又不是指着青训添人的,上个赛季他们刚把于默奥的当家球星马勒迪兹买过来。嘿嘿,当初老佛爷还说不会对女队实行巨星政策,现在呢?不还是要走男队的老路。” 

  “那你现在是……减肥吗?”叶修指了指陆遥清面前的沙拉碗。 

  “哦,这个啊。”陆遥清低头看了看,“我这是在增肌,降体脂率,你看那些白人运动员一个个又高又壮的,高不高我不在乎了,总不能一撞就倒吧?” 

  真的是不容易啊……叶修默默想着,“那你那些队友们呢?今天你可是梅开二度了,她们都那么冷漠?” 

  “早习惯喽。”陆遥清耸耸肩,把桌子上的碗收到水池里,“她们大概都在巴结佩迪雷斯,要知道佩迪雷斯和一队主教练胡斯托关系可是相当好,能得到佩迪雷斯首肯就相当于半只脚踏入了职业队。而且我这么个身在皇马青训营的人却不是纯粹的马德里主义者,在她们眼里应该也是怪物(freak)吧。” 

  “不,我觉得你想多了,我倒觉得没那么复杂。”叶修凑过去,眼中闪出一点狡黠的笑意。 

  “嗯?” 

  “说白了,你是黄种人,身体素质不如她们,教练也不重视你,可你表现得比她们都好,今天还梅开二度。”叶修眨眨眼,嘴角的弧度扩大,“她们就是嫉妒你,试图以孤立你来找心理平衡的。” 

  陆遥清愕然地看着叶修凑近的脸,听着他难得的喋喋不休:“很正常,就像我打荣耀的时候,我拿了几个副本的首杀记录,在竞技场里也表现不错,于是有些人见我一次就试图杀我一次,而且都是排名不算低的人。”他抬起左手,在空中画了个圈,“凡是这种针对,都是别人嫉妒,跟你没关系。” 

  陆遥清跟他对视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好吧老叶,我不得不说你这种哄人办法挺管用的。”她笑够了才抬起头,眼里的阴霾一扫而空,“好吧,也许就像你说的,所有针对我们的人都是嫉妒我们。” 

  “那当然,听你叶哥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呢。”叶修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冲她晃了晃。 











国家主义是我瞎编的,灵感来源于英超这两年放出去的本国球员越来越少了……

下一章有大佬出场,求皇马球迷不要打我……

【叶修x你】红磨坊的谢幕

双杀手au,ooc贼拉严重

  又名《我是一个没有感情爱跳舞的杀手》《暗杀就好好暗杀不要调情》《震惊!两大黑手党王牌竟在舞台上做这种事,黑帮老大看完都哭了!》

  我特么……写这个的时候我妈正在家大唱套马杆……快夸夸我!






  
  
  
  “……下面,有请Tristan Bernard与Arya De Luca为我们带来探戈《Por una cabeza 》!”
  
  

  “你什么时候有了个意大利名字?”叶修身穿黑色西服,双手插兜,似笑非笑地看着你。
  
  

  “我还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成了个法国人呢。” 你身穿艳红舞裙,透过深红色天鹅绒帷幕看向外面,宾朋满座,掌声雷动。
  
  

  说实话你现在并不太舒服,舞蹈服的布料固然轻薄,然而灯光是大雾一样地劈头盖下来,烤着你依旧热的难受,人皮面具不太透气,脸上潮湿闷热得你想尖叫。
  

  
  你看着对面的男人,那是一张根本不属于亚洲人的高鼻深目的面孔,想必也是贴了面具,想到这你幸灾乐祸起来,起码现在不是只有你一人在受罪了。
  

  
  但他是怎么做到的,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摆出一张云淡风轻脸?
  

  
  你还想说什么,但节目马上要开始了,千言万语也得等正事干完。你挺胸抬头,缓缓吐出一口气,叶修也拉正了自己的西服。
  

  
  大幕拉开,你们走到聚光灯下。
  
  
  
  
  











  阿根廷诗人博尔赫斯说:“音乐是意志是激情,探戈在瞬间呈现了杀戮的欢愉。”


  细细想来,作为一个杀手,为了不同身份的伪装,你在不同场合跳过不同的舞蹈,优雅如华尔兹,欢乐如恰恰,缠绵如伦巴……然而不知是不是巧合,你从来没有跳过探戈。


  教你舞蹈的老师曾笑言,探戈才是最适合杀手的舞蹈,时而冷若冰霜时而热情似火,时而不苟言笑时而暧昧引诱,若即若离的试探,欲迎还拒的勾引,可无论再怎么沉湎情欲也能立刻抽身离开,上一刻还在抵死缠绵下一刻就能拔刀相对。


  万万没想到,你的第一支人群前的探戈,居然是和叶修跳的。


   你握住他戴了白色手套的手――神特么跳个舞还要戴手套,装什么十九世纪贵族――他的另一只手绕至你的后颈,手套摩擦的粗糙感顺着蝴蝶骨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你的腰际。他的神情仍旧是懒洋洋的,尽管现在这张脸没一个地方属于他――连眼睛都戴了美瞳,但唯有那种慵懒下埋藏危险的气质是改不了的,犹如以云雾掩藏险峰。


  你和叶修,实属一段孽缘。


  两个意大利顶尖的黑手党集团,不同阵营同样高精尖的王牌人物,注定你们俩不可能有一个和和气气的相识相知。从欧洲到南美到北美,从米兰到里约热内卢到纽约,你们一路踏着鲜血淋漓与白骨累累且行且住。你们曾眼神相交也曾肌肤相亲,曾并肩同行也曾刀锋相向。你难以言明自己对这混蛋究竟是什么感情,谈爱对你们而言显然过于奢侈,更多的大概是一种两个双手染血的孤独者试图抱团,以从对方那里汲取一点温暖。


   音乐到达第一个小高潮,你在他手下旋转,他将你狠狠一拉,从背后拥抱着你,双手交叠在你胸前,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你裸露的脊背和肩头。


  “一点钟方向的包间里,是我这次行动的目标。”看似亲昵的动作下,是他冷静到极致的声音。


  “哈,不巧得很。”你向后偏过头,凑近他的脖颈,“那是我要保护的目标。”


  低音骤响,你猛然挣脱,可他迅速擒住你的手腕,将你拉回怀中。


  “你觉得你能阻止得了我?”他笑,嘴唇似有若无地擦过你的耳垂,在外人看来也是穷极狎昵。


  “你可以试试看。”你也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音乐急转直下,他步步紧逼而你且舞且退,他的身形并不算太高大,此刻却让你产生了一种诡谲的压迫感,头顶的灯光被他挡去大半,影子沉甸甸地压下来,你恍惚觉得自己是一只雏鸟,正被他捏在手心里,生杀予夺。


  上次产生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来着?对了,是你们第一次一起看电影的时候。说也可笑,你们第一场一起看的电影正是《红磨坊》,而那根本就是个意外。你直到走进电影院坐到最后一排,才看见了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后脑勺,他没看见你,你也就没叫他。


  他在影片最后的探戈跳至一半的时候就起身离开了,悄没声息的,在热闹的影院里仿佛华衣锦袍上一块违和感十足的黑色补丁。而你在诗人抱着死去的莎婷嚎啕大哭时走出了电影院。天正下着大雨,而叶修站在影院门前的屋檐下,叼着烟,夜幕中你看不见他的脸,只看见一点橘色的火星明灭。


  他看到你,掐了烟,用脚跟碾灭,走过来把你拥入怀中,在你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被他粗暴地攻占了唇舌,他的舌卷了你的用力地吮吸着,绵软而潮湿的,颇有些色情意味,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你的嘴角滑落,烟草的气息化成无数条无形的丝线穿透你的每一个细胞,让你错觉自己似乎是陷在一张密密匝匝,愈挣扎便勒得愈紧。


  然后他放开你,将一把雨伞塞进你手里,转身走入雨幕之中,你看着他被浸透了的背影在雨夜里渐行渐远,雨水顺着他的风衣下摆成股地流下来。


  长期以来,你们就保持着这样奇奇怪怪的关系:在任务中时,都恨不能杀了对方,当只有你们二人的闲暇时光,又只想亲吻对方。


   你们上半身保持挺立,仿佛礼貌到陌生疏离,两双腿却纠缠不休。你的小腿肚隔着布料磨蹭他的膝盖,他眼神暗沉,搭在你腰肢上的手霎时收紧了。下一刻他放开你的手臂,双手掐住你的身体抚弄,由胁部至胯骨。你们在舞台上胆大包天地亲密,而观众还以为这不过是普通的舞蹈动作。


  ――就像在大庭广众之下偷情。你因这个突然冒出的念头而战栗。


  音乐行进至高潮,你向后仰倒,腰腹处的线条形成一道优美的弦。头顶的灯光烟火一样在你眼前炸开,整个大厅陷入一片黑暗,同时支撑你身体的叶修也消失不见了。你索性倒地后就地一滚,从裙摆下拔出匕首,闪身朝目标人物方向跑过去。


  结局还算不赖,那位大人物顺利逃脱,你也趁乱成功潜回后台。安抚好惊魂未定的剧院老板后,你坐在单人化妆间的镜子前长舒一口气,慢慢将脸上的伪装卸掉。


  “精彩,精彩。”朗笑声从门口传来,你从镜子里看见叶修擎着一枝白玫瑰向你走来,他也揭去了脸上的面具,仍旧是那一脸悠闲自在的表情,完全看不出刚刚被破坏了行动。


  心态可以的。你不动声色地拿起桌子上的眼线笔,笑道:“你倒是闲的可以,还有心思来看我。”


  “不是闲,主要就是为了来看你。”他走到你身后,将白玫瑰放到桌子上,一只手也撑在桌子上,下巴垫在你肩头,这几乎是个能将你整个纳入怀里的姿势,“不过啊,下次你要是再这么跟我作对,我就只好杀了你了。”


  你放下了那支暗藏杀机的眼线笔,不仅仅是因为顶在你后背心的勃朗宁,你竟没有想到,这男人会用说“我爱你”的语气说出“我会杀了你”。


  “首先,你要有这种本事。”你转过头来,背靠桌沿,将一支口红抵在他的嘴唇上,笑得妖冶妩媚,“别忙着说大话,你们先生没有教过你吗?”


  他眨眨眼,眼神无辜,你则坚持用那支改造成枪的口红抵住他。半晌,他直起身子,逃离了你的口红枪的射程范围。“好吧,这次还是你赢了。”他耸耸肩膀,笑着舔了舔嘴唇上的口红印迹,“希望下次在我嘴唇上留下口红的,是你的嘴唇。”


  这是让步的象征,你看着他摇摇晃晃地走出化妆间,几乎是立刻松了一大口气。回过头,看见桌子上那枝玫瑰,不知何时,已经有一片纯白的花瓣悄然凋落了。



【全职bg】太阳雨(5)大骗子小骗子大小骗子[下]

写比赛十分苦手,求轻喷……








      比赛就剩二十多分钟,皇马仍两球落后于对方。皇马那个胖胖的教练瞪着场上不停地大吼,可惜收效甚微,他焦急地原地来回走动,一会儿看看手表,一会儿又看看替补席。叶修私心里希望教练能派陆遥清上场,或许正好有哪位神明听见了叶修的心音,教练最终还是向替补席一挥手,示意陆遥清准备上场。 


  叶修的拳头慢慢松开,他看着陆遥清站起来,在场边进行热身,随即场边打出了换人的牌子,她和刚下场的9号击掌,拥抱,然后走到场上7号的旁边,与她说了些什么,7号位置后撤至前腰,阵型变为单前锋。 


  第69分钟,陆遥清上场。 


  依旧是塞维利亚的球权,塞维利亚9号前锋带球从右路直逼禁区,被本方后卫拦住,她长传交给左路11号边锋,左路在门前吊射,被门将扑出,9号正准备上前补射,突然感到耳边一阵劲风掠过,一个白色的身影冷不丁出现在禁区内,脚尖轻巧地勾过皮球,大脚解围至中场。 


  她什么时候跑过去的?! 


  塞维利亚球员眼睁睁地看着那个背号33的家伙将送到她们嘴边的熟肉捞走了,一时之间悲愤莫名,赶忙后撤回防。然而她们的速度却远远不及刚刚上场体力充沛的陆遥清,只能看着她一路畅通地冲向禁区。


  接到球的是那位7号,她对于陆遥清将球传给她似乎也有点惊讶,毕竟在她上半场在球门前浪费几次机会了以后,队友们就不太愿意将球传给她了,即使她很快进了她们这队唯一一个球也没用。在这种情况下她拿球时犹豫了一秒钟,仅仅是这一秒钟对方后卫已经围了上来,在争抢之中7号余光看到了从左边路突入的陆遥清,心念一动,右脚内侧扣球,竟然打出了一记极其精妙的直塞,球稳稳当当停在陆遥清脚下。接到传球的陆遥清一秒都没犹豫,直接起脚打门。 


  门将奋力扑救,皮球仍以一个刁钻的角度从右上角窜入球网。陆遥清和7号简单地拥抱了一下,没什么好庆祝的,时间还剩最后十分钟,而她们仍旧以一球落后于对方。 


  塞维利亚长了心眼,接下来就算陆遥清做无球跑动都有人盯着她,陆遥清瞟了一眼紧盯自己不放的对方球员,在中场慢慢地跑动着,似乎根本不想参与后方的争抢,然后,在对方稍稍晃神的一瞬间――突然加速!对方球员一个愣怔,然后就悲剧地发现自己又特么只能吃那个33号的尾气了…… 


  陆遥清加速的原因是后场22号一记突如其来的长传冲吊,还直接开到了几乎没什么人的对方半场,塞维利亚本以为这是对手的一次传球失误,却在看到陆遥清的加速冲刺时又提起了心脏。事实证明这两个人似乎有种天生的默契,球到达前场的时候,人也刚好到达,甫一停球对方的后卫便堵了上来,陆遥清不慌不忙地右脚将球往后一拉,让其从左脚后方切过去,晃过对方后在禁区线上起脚打门。 


  门将判断方向错误,球稳稳入网。 


  看台上的皇马球迷爆发出一阵欢呼,许多球迷都在惊喜地互相喊着“那个亚洲姑娘是谁?”“她的速度可真是惊人!”“刚才那是L型拉球吗?我有点不敢相信……”叶修因为听不懂身边球迷的交谈而没有加入他们的议论,不过他现在最想做的也不是讨论什么,而是冲到球场里,拥抱正在和队友们庆祝的陆遥清。 


  平局似乎是最能让人意难平的,不过介于这支青训队伍也不过刚刚成立半年,也足够教练满面春风地与塞维利亚主教练握手了。然而奇怪的是,作为为球队扳平比分的大功臣,陆遥清并没有受到太多的拥戴,队员们在经过她身边时像是经过了一团空气,连教练也没跟她多说几句。她收拾好东西以后就闷声不响地走在队伍后面,所有人似乎都忘了这个33号球员刚刚在替补的21分钟内梅开二度,其间来跟她说话的也不过是在场上与她合作过的22号和7号。叶修眯起了眼睛,这跟她和自己说过的“在队伍里朋友很多,很受照顾”差的有点远吧…… 


  但是皇马队伍似乎还要在迪斯蒂法诺里呆一会儿,叶修只好出来,在球场门口等着,希望等会儿陆遥清出来的时候能直接把人拽走。 


  这个愿望还是很好满足的,因为今日显然不会再有多余的训练了。球员们三三两两地走出迪斯蒂法诺大球场,叶修一眼就看见了与那个7号――一个身材高挑的漂亮南美妹子――走在一起,他努力地挥了挥手,希望陆遥清能看见。 


  陆遥清一直埋着头,倒是她旁边那个妹子看到了几乎是在手舞足蹈的叶修,她撞了撞陆遥清的肩膀,在陆遥清慢吞吞地抬起头后指向了叶修的方向。 陆遥清漫不经心地抬起头,却在看到叶修的一瞬间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动不动地立住了。


  7号妹子看到了陆遥清的异样,促狭地笑着说了什么,一推她后背,自己转身离开了。陆遥清像是被这一推给推醒了,当即朝着叶修跑了过来,却又在叶修跟前堪堪停下脚步。几个月没见的两个人,此刻在马德里的街头意外相见,彼此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陆遥清张了张嘴,叶修会出现在马德里对她而言绝对是意外中的意外,一时之间很多疑问涌上心头,你怎么来了?你是怎么来的?只有你一个人吗?你是不是看见我的比赛了……可是这么多问题涌到嘴边却像是被卡住了一样,最后只能呐呐地吐出一句:“你……你昨天还说你在H市……?” 


  叶修同样有种被哽住的感觉,他想像过见了陆遥清以后是平平常常地say hello,或者是像他们一贯以来那样先来两句吐槽,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陆遥清在比赛结束后默默走在队伍最后的身影,于是即将出口的话在嘴边拐了个弯后就变成了:“你骗我干什么?”


  两句话同时被说出后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俩人站在马德里街头大眼瞪小眼,直到一阵“咕噜噜”的响声传来,陆遥清先绷不住脸,“噗嗤”一声破了功,随即叶修也不好意思地抓抓头发笑了起来。 凝重的气氛瞬间被破坏殆尽。 


  “行了,咱俩都是骗子,半斤对八两,谁也别说谁。”陆遥清笑够了,抱着胳膊上下打量叶修,“这么早就饿了,在飞机上没吃饭吗?” 


  “没有,飞机餐太难吃了。”叶修老实交代。 


  陆遥清摇摇头,伸手去抓叶修的手腕:“算啦,你跟我回家吧,饭我还是会做的。”


去吃麦当劳送的小玩偶,最好玩的是那个伞,不是安到那而是放到那的,一放那儿就开始一边跟着电风扇的风转一边颤颤颤,颤颤颤……可就是不倒23333